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zài )一起,时(shí )时刻刻都(dōu )很美。
虽(suī )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rén )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ér )做出这样(yàng )的牺牲与(yǔ )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