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zhī )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我(wǒ )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zhǎo )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jiā )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lí )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wǒ )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de )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gòu )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duō )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qí )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你今天又不去(qù )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zhù )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tí )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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