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zī )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de ),现在都已(yǐ )经满是灰尘。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děng )学府。
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之间我给他打过(guò )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wǒ )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zhào )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me )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shì )很多人知道(dào )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dēng )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háo )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rén )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hé )油门深浅的(de )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这(zhè )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qíng )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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