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jiàn ),以后就别找我了。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结(jié )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xī )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车队(duì ),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nán )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zì )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上飙(biāo )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ròu )机为止。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gè )东西快(kuài )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huài )。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rén )遣词造(zào )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kǎn )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老夏在(zài )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shí )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qiē )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mā )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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