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le )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jǐ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yī )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róng )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wéi )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zhuàng )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dōu )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shì )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mā )碰上面。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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