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zhī )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de )表现。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méi )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jīng )被你找到(dào )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chī )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hái )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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