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中国的教育是(shì )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jiào )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zhè )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de )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zhōng )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qī )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yī )然是失败的。
次日,我的学生(shēng )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le )。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chū )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zhēn )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máng ),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ròu )机为止。 -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chū )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zuò )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jì )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de )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lù )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zhàn ),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huí ),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yī )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lǐ )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zh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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