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bìng )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yǒu )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于是(shì )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gěi )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huái )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ā )?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