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chē )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de ),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shí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hòu )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dào )兄弟,自言自(zì )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miào )的举动就是坐(zuò )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qù )济南的长途客(kè )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suǒ ),等我出来的(de )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piào )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hǎi )南站,买了一(yī )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qiú ),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此外还有李宗盛(shèng )和齐秦的东西(xī )。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hái )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yuè )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shí )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yì )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duō ),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xiǎn )得你多寒酸啊。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hǎi ),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qí )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hù )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shì )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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