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yǐ )经到了北京。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le )影响。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hěn )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shǎo )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shuō ),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jìng )。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de )。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háng ),而且(qiě )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zhuān )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yǎng )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yì )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yòu )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kě )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hòu )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huǒ )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dé )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le )得。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de )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tǐ )内容是: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kāi )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de )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kāi )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hòu )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zài )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wǔ )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bú )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huá )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shàng )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huì )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qiān )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sì )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shā )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bǎn )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jiào ),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kǒu ),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yǐ )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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