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转头看向她,缓缓道:当初霍氏举步维艰,单单凭我一己之力,怎么可能(néng )力挽(wǎn )狂澜(lán )?这(zhè )中间(jiān ),多(duō )少还得仰仗贵人。
于是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门。
霍靳西闻言,走上前来向她伸出手,那正好,送我。
可她偏偏还就是不肯服输,哪怕已经被霍靳西将双手反剪在身后,依旧梗着脖子瞪着他。
我是说真的。眼见她这样的态度,容恒(héng )忍不(bú )住又(yòu )咬牙(yá )肯定(dìng )了一(yī )遍。
慕浅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想到这里,慕浅也就不再为两人纠结什么了。
像容恒(héng )这样(yàng )的大(dà )男人(rén ),将(jiāng )近三(sān )十年(nián )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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