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dì )重复一些(xiē )事情,并(bìng )且要简单(dān ),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liàng )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一(yī )个在场的(de )朋友说:你想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yuè ),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de )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lái ),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jié )束,这意(yì )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在以后(hòu )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fēi )常希望拥(yōng )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xià )说:改车(chē )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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