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jīng )开车等在楼下。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yǒu )吃饭呢,先(xiān )吃饭吧?
景(jǐng )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我不住院(yuàn )。景彦庭直(zhí )接道,有那(nà )个时间,我(wǒ )还不如多陪(péi )陪我女儿。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shōu )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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