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jun4 ),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zǐ )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yī )见到她(tā ),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吹风(fēng )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le )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zǒu )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谁说我只有想(xiǎng )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tā )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bú )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jun4 )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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