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xià )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liǎng )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yōu )崽,这样显得特(tè )别,他俩关系不(bú )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jiā )火锅粉,味道一(yī )绝,你站路口都(dōu )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cì )吃了两碗,做梦(mèng )都梦见自己在吃(chī )藕粉,给我笑醒(xǐng )了。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èr )崽。
孟行悠自我(wǒ )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wèi )尽,想到孟行悠(yōu )之前提过那些小(xiǎo )吃,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huāng ),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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