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xiē )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gè )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而老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zì )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年冬天一月,我(wǒ )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yǐ )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hòu )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què )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děng )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néng )说是惨遭,因为可能(néng )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而老夏没有(yǒu )目睹这样的惨状,认(rèn )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hòu ),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以后每年我都有(yǒu )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wǒ )伤感之时。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bú )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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