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shàng ),看着他微微有(yǒu )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qīn )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才不(bú )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hù )士呢。我刚刚看(kàn )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róng )隽原本正低头看(kàn )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mí )茫来。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唯一?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tàn )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shēn )之际,控制不住(zhù )地溢出一声轻笑。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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