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不(bú )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jiào )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lái )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shí )老(lǎo )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diàn )肯(kěn )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dào )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sài )冠(guàn )军车。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接着此人说:我(wǒ )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méi )有参加什么车队?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de )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wéi )这(zhè )不关我事。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duō )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zǎo )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jiā )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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