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qì )鼓鼓地盖住自己。
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yī )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hù )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大(dà )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ān )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wéi )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jué )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hái )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bàn )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le )。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jiān ),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shàng )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而跟着容隽从卫(wèi )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yǐn )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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