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bú )该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nà )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wán )之后,竟然(rán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xǐ )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chá )进行得很快(kuài )。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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