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de )?
磕螺蛳(sī )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jiē )知的影(yǐng )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duàn ),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běn )的吧。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jī )。你最近忙什么呢?
一凡说(shuō ):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tū )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yī )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zhǐ )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guò )多少剧本啊?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bì )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qiān )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chú )前一共(gòng )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gǎn )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cǐ )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dàn )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fēi )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