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wǒ )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bú )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shī )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róng )是: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liǎng )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yǐ )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hòu ),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shāo )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yǐ )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nián )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shī )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zài )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qíng )。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shēng )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duì ),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shǎo )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lā )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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