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睁开眼睛,就察觉到了腰上的手臂,身子一动,就听秦肃凛道:再睡会儿。
那人(rén )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yòu )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zuì )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qù )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于是,张采萱和秦肃凛又去了一趟(tàng )镇上,还是上回那老大夫,好在如今天气好(hǎo ),路也比那回好走许多。
张采萱起身,大伯,那我就回去了,家中还等着我(wǒ )回去做饭呢。
秦肃凛揽着她的腰,闻言搂得(dé )更紧,轻轻嗯了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了些,睡。
当把那人背到背上,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几乎贯(guàn )穿了整个背部,皮肉翻开,不过因为背上没(méi )肉的原因,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处。张采萱见了,皱眉道:公子你可不(bú )厚道,你这样一天能离开?
张采萱点头,等(děng )走到竹林旁,篮子已经装了半满。两人不说(shuō )话,埋头认真采。还有一个麻袋是空的,用来装笋正好。
杨璇儿转身走了,张采萱重新低下头干活,偶尔抬起头看看她(tā ),她真的挎着个篮子上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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