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diào )了一(yī )些。
他写(xiě )的每(měi )一个(gè )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现在,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傅城予缓(huǎn )缓道(dào ),你(nǐ )再也(yě )不用(yòng )担心(xīn )会失(shī )去它,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失去了。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那一刻,傅城予竟不知该回答什么,顿了许久,才终(zhōng )于低(dī )低开(kāi )口道(dào ):让(ràng )保镖(biāo )陪着你,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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