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hòu ),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整晚。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chē )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le )吗?
乔仲兴忍不住(zhù )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nào )别扭,是因为唯一(yī )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qiáo )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méi ),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bú )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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