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了两声,才忽(hū )然抬起(qǐ )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dé )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bú )少我把(bǎ )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rán )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míng )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所(suǒ )以在那(nà )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