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huì )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mài )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yǒu )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bú )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qióng )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zài )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dì )方去?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shì )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biàn )得美好起来。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tàng )。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xiào )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yù )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ér )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jiā )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guò )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jié )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qǐn )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shì )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dùn )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jiào )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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