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yī )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校警(jǐng )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zǒng )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wǒ )就不管了。
车子不能发动的(de )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wài )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chū )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shàng )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yī )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nǐ )冷不冷?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yǐ ),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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