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在(zài )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bái )金火嘴,加高压线(xiàn ),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站在这(zhè )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我说:不,比原来(lái )那个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轮胎(tāi ),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rěn )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shì )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rén )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hé )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nà )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