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duō )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fāng )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lí )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bàn )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nǚ )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hé )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tóng )城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yī )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me )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你怎(zěn )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缓(huǎn )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bié )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mā )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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