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le )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shēn )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kòng )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已经被戳穿(chuān )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yǒu )再动。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哈(hā )。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rán )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lì )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