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shí ),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tā )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而房(fáng )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mā )妈碰上面。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guò )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道。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yǐn )约的轮廓。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我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róng )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zhī )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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