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jīng )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fāng ),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shuō ),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qù )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hòu ),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jiàn )到你的亲孙女啦!
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wǒ )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de )声音。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jǐng )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bié )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què )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zài )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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