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jun4 )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谁要(yào )你留下?容隽(jun4 )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gōng )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pó )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意(yì )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le )一下。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老婆(pó )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于是乎,这天晚上(shàng ),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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