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yǒu )的,现在是我(wǒ )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磕螺蛳(sī )莫名其妙跳楼(lóu )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mǎ )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jiē )知的影星。我(wǒ )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玩顺便(biàn )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yǐ )为可以再次看(kàn )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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