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háng )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qǐ )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mā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zài )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jiàn )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tū )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shǒu )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bā )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孟行悠绷直(zhí )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这(zhè )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yī )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biān )问外面的人:谁?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zěn )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chéng )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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