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整个(gè )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diǎn )吃点心,十一点吃中(zhōng )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běn )垃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比如说(shuō )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hòu )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此时我也(yě )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xū )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néng )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sī )混在一起。与此同时(shí )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ér )且车非常之重,所以(yǐ )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yuán )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zuò )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tǔ )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yǐ )经重修完成,成为北(běi )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第二是(shì )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hé )。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tā )半天,其他七个人全(quán )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men )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zì )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yàng )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jiù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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