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juàn )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其实(shí )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háng )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háng )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jiǎn )查,好不好?
说着景厘(lí )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le )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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