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看了一眼,随后立刻就抓起电话,接了起来(lái ),爸爸!
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hòu ),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zhī )中——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tā ),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容恒进了(le )屋,很快也注意到(dào )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zěn )么了吗?
我很冷静。容恒头也不回地回答,不觉得有(yǒu )什么好分析的。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shí )有很多事情急需善(shàn )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huì )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tiān ),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回答问(wèn )题,只是看向了容恒。
病房内,陆(lù )沅刚刚坐回到床上(shàng ),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wèn )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jìn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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