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qiē ),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fā )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于是我(wǒ )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liàng )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半个小(xiǎo )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wǒ )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děng )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yǒu )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hòu )说:你把车给我。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但是发动不起(qǐ )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le )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sǐ )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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