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jiǎo )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看(kàn )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wéi )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zhè )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因为(wéi )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páng )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dōu )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méng )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tā )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yī )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méi )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kāi )来,老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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