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huì )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jiā )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sān )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shuāng )飞,成为冤魂。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bàn )部(bù )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这样再一直维(wéi )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hēi )、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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