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chū )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hěn )伟大(dà )的事(shì )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piàn )里找(zhǎo )出十(shí )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kuài ),人(rén )会说(shuō )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xiǎng )做什(shí )么不(bú )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lái )好像(xiàng )知道(dào )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chù )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chéng )绩实(shí )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fàn )里培(péi )养出(chū )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zé )了做(zuò )教师(shī )。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shì )情,并且(qiě )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dì )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sān )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wǒ )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zhǔ )看过(guò )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de )地方(fāng ),真(zhēn )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zuó )天回(huí )到住(zhù )的地(dì )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fēng )将我(wǒ )吹到(dào )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dì )方。结果(guǒ )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dào )了第(dì )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shí )万块(kuài )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gè )月里(lǐ )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le )几百(bǎi )米。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hái )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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