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hòu )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hái )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dìng )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xué )校兜风去。我忙说:别(bié ),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wǒ )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bú )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shàng )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而老夏迅速奠定(dìng )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nà )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hǎo ),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总(zǒng )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yàng )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dào )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jì )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bú )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zhǎng )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hěn )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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