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cái )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de )好感激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biǎo )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tiān )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wéi )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kāi )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然而不(bú )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y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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