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yě )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jiǎn )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xià )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yīn )为中国人穷而看(kàn )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留在中国了(le ),能出国会穷到(dào )什么地方去?
等我(wǒ )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hòu ),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shì )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nà )儿认识了一个叫(jiào )老枪的家伙,我(wǒ )们两人臭味相投(tóu ),我在他的推荐(jiàn )下开始一起帮盗(dào )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zhōng )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的中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tā )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bù )是一个家伙带着(zhe )自己的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以超(chāo )过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离带(dài ),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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