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jiǎn )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liú )了下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shì )情。
他(tā )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bú )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suí )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rèn )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jiāng )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mǎn )意的。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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