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听了慕浅的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他对家庭和孩子尽心尽责,有没有想过股东和股民?
谭(tán )咏思眉精眼明,一看(kàn )这情形立刻明白了什么,顿时不敢再多造次——毕竟霍(huò )靳西这个男人,一般人可惹不起。
你放心,我一定会。霍靳西瞥了她一眼,道,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把你那些社交媒体账号注销干(gàn )净。
出于职业习惯,谭咏思瞬间就忍不住在心头叹息起来——
容夫人,我知(zhī )道我这么说,未必能(néng )够说服您。但是,您也知道,您要我们现在分开,那几(jǐ )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shì )情。陆沅说,所以,为什么不将所有的一切交给时间来(lái )做决定呢?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gè )问题,我也想过。站(zhàn )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yì )地带孩子。因为他目(mù )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dào )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méi )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yī )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bú )可能放得下。所以我(wǒ )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bǐng )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xī ),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陆沅点了点头,随后才又道容大哥,你究竟想(xiǎng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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