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乔(qiáo )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zhì )于迷迷糊糊(hú )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pāi )了拍容隽的(de )肩膀,低声(shēng )道:你是个(gè )好孩子,你(nǐ )和唯一,都(dōu )是好孩子。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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