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yě )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yòu )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xiē )坐不住(zhù )了,整(zhěng )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yǎn )神,顿(dùn )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fǎn )正她早(zǎo )晚也是要面对的。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qiáng )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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